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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寺X成濑领] 司少 (上)
2009-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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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看上你了,怎么的?”
道明寺抄了一把头发,嘴角撇出一个邪妄的笑,左手兜着裤兜,堵在成濑领跟前。活脱脱一副找人干架的气势。
说这句话时,他还在英德上高中。
钥匙转动锁孔的细响在这间静得让人窒息的屋子里显得格外阴森,门开了,一双黑色男式皮鞋停在道明寺眼皮底下。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暴戾之色,“你给老子等着。”声音很冷,不似平时,听上去凶狠却是带着亲昵的。
成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个人从来如此,宁可被误解而受着委屈,也不愿开口解释一句。就像现在,被这样对待,心里一定委屈得要命,却连开口问一问理由也不肯。少爷啊,真是少爷。这种倔强与骄傲,让成濑有点心烦。
“不想知道原因吗?”成濑蹲下身和道明寺平视,在对方琥珀色的瞳孔里,仿佛望到了那么多的过往。
资本积累必定伴随着不小的代价,道明寺财团每一次战略扩张背后都掩盖着不计数的失业人群、不计数的破碎家庭。
道明寺财团横吗?横。枫夫人横吗?横。可再横也横不过暴民。两个季度内五次大规模罢工、抗议、示威游行,迫使这位铁血的财团掌舵人打出了一张亲情牌——无偿资助国内百所高等院校万余名低产阶级子女大学至研究生的一切高昂学费,为期五十年。对外宣称的慈善义举实际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这批人是将在不久的未来全面掌控日本经济、科技、政治、文化乃至军事的新一代社会菁英,道明寺财团给予他们一时的恩泽荫庇,等于是撒下了一大片关系网,间接控制了各高端领域的人脉。
成濑领,早稻田大学法学部新生,正是受益于此的其中一人。
第一次步入那座几乎可以被列为文化遗产的夸张建筑,成濑领大四,正在为直升研究所的名额而努力。
他来道明寺家的原因很简单,也很可笑。简单的是,他连续四年都是早稻田法学部最高奖学金获得者,菁英中的菁英;可笑的是,道明寺少爷踢断了原本教他法律的家庭教师的肋骨,理由是“老子最烦神神叨叨的老家伙”。
成濑领不老,他很年轻,且优秀。道明寺少爷很狂暴,却纯情,他甚至没想到要说“不给老子弄个美女姐姐来老子就不干”。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初次见面,对成濑领来说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惨烈。
成濑伸出右手,站得笔直,“你好,我是成濑领,你的老师。”
回应他的不是礼节性的握手,而是一声冷哼和一阵激痛,让人眼冒金星。
道明寺甚至没有动手,他飞起右腿,膝盖骨狠狠顶进成濑腹部。最坚硬的部位撞上最柔软的部位,这个人很懂得如何让对手受伤。
胃里一阵翻涌,成濑躬起身,冷汗即刻顺着额角下来了。他忍了忍,直起身。
道明寺危险地眯起眼,审视着眼前这个脸色煞白的人。
敢不对他用敬语的人不多,初次见面时就敢不对他用敬语的人更不多,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在初次见面时不用敬语的人,成濑领是第一个。
道明寺相信自己没有看错,这人向他伸出手的瞬间,道明寺在他眼里看到了厌恶、憎恨和轻蔑,像是在看着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道明寺哪受得了这个。
又一脚,踢在相同的部位。成濑弯了弯腰,再站直。
道明寺彻底火了,左手扣紧成濑右肩,右手一下一下往对方腹部猛送拳。他不说话,抿紧嘴唇,表情狰狞,成濑也不说话,偶尔难以抑制地闷哼两声,既不反抗也不屈服。
很快,道明寺停下动作,“有种,带劲!名字?”
成濑有些迟缓地抬头,他其实已经看不清楚道明寺了,眼睛仍睁着,“成濑领,你的老师。”
道明寺撇了撇嘴,松开左手。
失去唯一的支撑,成濑立刻瘫倒在地上,眼前是黑的,口腔里有血腥味和胃酸的咸涩味。
道明寺双臂环胸,俯看他半晌,忽然蹲下身,一手抬起成濑下颚,拇指粗暴地擦过对方嘴角,沾上黏稠的血迹。把拇指贴近唇边舔了舔,道明寺笑得邪呼,“记好了,不准再这么看老子,成濑老师。”
你说人吧,就这么贱。越有头有脸的人,越是贱。
想那花泽家的大少爷,看不上勤劳质朴的杉菜妹妹,非得追着高岭之花藤堂静,后来又觉得还是路边小花好,但人杉菜妹妹只肯和他哥俩好了,你说贱不贱。还有西门家的公子哥,错过一青梅竹马的小更,又错过一死心塌地的小优,回过头来知道忧郁了,早干什么去了。再说美作家那位,甭管那少妇杀手还是老少通吃的名头,到头来给一团子店老板娘整得没脾气回家还得被一老二小母女仨压榨,整一自找挫折。
至于道明寺家司少爷,平时巴结他的敬畏他的还少么,人压根不稀罕,还时不时拽出一两个来当沙包使,这回终于碰上个不卖他账敢给他脸色看的了,他爆了一通反倒稀罕起来了。要不怎么说是F4呢,没说的,人以群分只有更贱没有最贱。
成濑领是一个不错的家庭教师,严谨且耐心;道明寺是一个不合格的学生,狂妄且暴躁。
或许,这不能全怪司大少。成濑是菁英中的菁英,菁英的平方,这一点固然不假,可他撑死了就是个大学在读生,比不得摇篮曲也听帕格尼尼打小受着菁英N次方教育成长起来的司少爷。
道明寺不服成濑领,这是必然的,事实上他的法学造诣确实深过他的小老师。问题是,精通十二门外语的司少爷有一个世人皆知的毛病,他说不好国语,是个日语半文盲。
嘴上说不过,手上就免不了动粗。道明寺无意识地使了个擒拿手,一把将成濑的胳膊反拧到背后,欺身压上,眼里都能喷出火来,“闭嘴!老子说是就是!”
成濑嘴唇都白了,一挣不挣地盯着施暴者。末了,他竟然笑了,笑得很浅,是那种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蔑视笑容,“您说是就是。”
道明寺快疯了。
成濑对他说“你”,他嫌人不把他放在眼里,把人狠狠收拾了一顿,现在成濑对他说“您”,他又不痛快了,觉得对方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在彼此喘气声都听得清的对峙中,啪嚓一声骨骼的脆响让道明寺失了神。
“又得劳烦七宫先生了。”成濑微仰起头,说得很冷静,尽管他的音调因为疼痛而有些不稳。
道明寺松了手,慢慢收回来,瞪着自己的手掌,脸上闪过一线慌乱。
“自找的。”道明寺恶狠狠地咬出几个字来,斜倚在门框上满不在乎地看七宫医生摆弄成濑的胳膊,没有人发现他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是紧绷的,如临大敌。
医生扶着成濑的手肘,以肩膀为轴心前后转动了几下,随即又响起啪嚓一声。
成濑皱了皱眉,疼的,道明寺也皱眉,紧张的。
“好了,接上了。”七宫医生笑得很斯文,脱臼而已,于他而言无异于杀鸡动用牛刀。
道明寺僵着脸,侧过身让医生出门。成濑动了动胳膊,起身翻开讲义,嗓音干净而清冷,“可以继续了吗?”
是啊,才多大点事,不过是为了亚里士多德的正义论起了一点争执。
道明寺动了动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一甩门走了。
走廊里响起精工皮鞋敲打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紊乱而急躁。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小心,当然,他不会解释。道歉?那更是门都没有。
成濑环顾了一圈安静下来的书房,开始清理桌面。当他扣上书包时,门又开了,小暴君站在门口,神情有些不自然,“看什么看?继续!”
成濑领洗过澡,坐在风扇下擦药酒。
室友一进门就闻到这味,抽了抽鼻子说,“成濑,你这是做法律家教还是散打陪练呢?”当然,这是玩笑话。成濑刚被指名做道明寺家少爷家教那会,不知道红了多少人的眼,人人都以为天上掉一馅饼砸成濑头上了,这家伙就此飞黄腾达了。
成濑笑了笑,穿上衬衣,没有接这茬。
室友搬了把椅子凑过来,“我说成濑,你也够能忍的啊。”这才没几个月呢,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
成濑收拾起药箱,回得漫不经心,“听过‘熬鹰’没有?”
“熬汤我就听过。”室友努努嘴。
成濑端起个盆去刷牙,临走丢下一句,“词典在我书架上。”
-------今天眼镜忘在所里没带回家,终于发觉不戴眼镜看电脑,正常距离下我根本看不清。 = =
朦胧中爬字很郁闷,明天继续。 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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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成濑律师我真是无比佩服兼崇拜你
蓝姑娘我真是现在每天就惦记着该怎么写。。。
小大太强了!忍
润的脾气!!!!
银白喧嚣
TAT,
我想起了银白喧嚣
咋个办
TAT
“熬鹰”这词太精辟了,这往后更有的瞧了,呵呵,怎么看都觉得是领更成熟、更沉得住气。
好萌。。。
不过阿司他只是傲娇而已T-T
阿司啊T-T(要嚎会去嚎